沈铎原本还残留着戾气的双眼瞬间柔和下去,里面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贪恋。
微凉的手指按在暖热的淳瓣上,沈铎摩挲片刻,又坏心眼的用了些力气,将之挤开了一条缝。
似乎觉得不太舒服,睡梦中的师兄皱了皱眉,原本紧紧封闭的突然松开。
沈铎一时不备,没掌控好力气,指腹便顺利地丫了进去。
触感让他脊背一僵,眼里退下的红又疯狂的漫了上来,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细尝的手纸在里面泛搅起来,安了安。
宋衔之眉头皱的更深,想要将zui里作乱的东西顶出去,却偏偏适得其反,惹来的更粗暴的对待。
沈铎着了魔一般,直到师兄受不住的咳了几声,他才大梦初醒般,慌乱的收回了手。
冬夜冷的刺骨,他却浑身滚烫。
周围静的只能听见师兄再次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动如擂鼓的心跳。
站在原地傻傻的冷静了好久,沈铎才渐渐缓过神来,摸索着在宋衔之唇角落下一刎,捏了个法决,重新变回了小孩模样,钻进了温暖又香气馥郁的怀抱里。
宋衔之感受到动静,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将人更好的纳入了怀里。
沈铎揽着人的腰,睁着眼又盯着看了许久许久,最后才笑了一下,闭上了眼。
第二日,临近正午,宋衔之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冬季的阳光淡薄,暖融融的照在身上,楼下人声嘈杂。
宋衔之抻了个懒腰,只觉昨天晚上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一梦到天亮,就是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记得自己给多多擦脸来着,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想到这里,昨天的记忆才略有迟钝的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