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逸愣了一下,脸上却未有惊恐,丝毫不怕的扭头。
锋利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肉,深深地滑了进去,却并未像方才一样流血。
其余两人瞳孔微缩。
白景逸如此,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只是还没等沈铎改变策略再次动手,白景逸便开口了,眼中泛出了与那玉坠如出一辙的淡青光芒。
“没想到,你们两个狗男男,竟然还真有些感情。”
他以一指之力,便轻松将沈铎的剑推开。
那剑虽不是什么神品,但也是精铁锻造,却在这股力量之下,碎成了一堆渣铁。
而沈铎的灵脉也被压制了大部分。
“宋衔之扰了我的事,今天,他必须死,谁也拦不了!”
白景逸面色一凌,手上紧接着便卸了力。
宋衔之只觉脖子上猛然一空,而后身体便极速下坠。
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视线一片模糊。
白景逸突然松手,沈铎始料未及。
他体内一直压制的有主血脉骤然爆发,将挡在前面的人一脚踹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抓住了宋衔之的手。
白景逸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搭进去,短促的叫了一声,心慌过后,想起自己还有筹码。
可等他一摸脖颈,才突然发现,原本挂在上面的玉坠已经不见了。
莫大的恐惧瞬间便吞噬了他,伸手去抓剑渊的崖壁,白嫩如葱削的手指瞬间被磨得血肉模糊。
但崖壁光滑,根本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