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候孟卿最讨厌别人拿他那身毒说事了,他是毒鸠,可老毒死人那是老祖宗的事,关他何事!真是气人!
三人吵吵闹闹的,竟有些狐狸兄弟的风范。
这时,北苑里冲出来个花美男,拉住素蓉的手,皱起眉头来呵斥她。
“花蓉蓉,好歹是你的生辰,伯父伯母也担心你,你不肯回家也就罢,朋友们难得为你操办生日宴你就这样甩脸色给她们看?是你自个意气用事,伯父伯母铺好的路你不走,非要自己出来闯荡,如今在别处吃了苦头,就顶不住了?那人如今身份不同你我,你怎么就执迷不悟?”
“就是!就是!我执迷不悟!到底还是我信错了你,到头来,你还是跟爹娘一路,觉得我错,你们对。自认为了解我?哥,你能别管我吗?”
迷惘,疲惫终于染上素蓉的眉梢,她维持不了微笑,竟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眼里落下一颗颗泪。
花美男眼里有痛色,不知不觉松开了素蓉的手腕,退了一步。
“你这破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们花家人还真是应了野花总比家花香这句恶言!说来,你爹本来就不认我,也算不得你们花家人,确实管不了你!”
素蓉脸上犹有泪痕,脸色微白,去拉他的手,“哥,我不是那意思。”
花褚是后来上门认亲的,拿着花蓉蓉她爹留下的信物,还有他娘写的血书,书上写着恳请花老爷可怜可怜你我的孩子,将他抚养成人。
凭着这一物,这一口头说辞,花蓉蓉的爹如何能信,信物是真,可孩子是假,男人就是一口认定了不是他的孩子。
虽说伤了花夫人的人,花夫人心善,见小小的孩子十分可怜,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无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