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拿着竹签,一手拿着全新的草莓糖相当轻松,而末广铁肠替我拎着伴手礼。

我是不会说出我找猎犬人员组局的真正目的的。

我问:“末广先生,你们猎犬的人出任务会配置什么工具呢?”

末广铁肠有问必答:“军刀,枪,还有手铐,只不过后两项不是我的必需品。”

我一听到手铐便条件反射,想想我铐过的对象,上到老师,下到罪犯。

我职业性的扫了眼在末广身上武器配置的方位,军刀在身侧,虽然不是必需品的手铐从我这个角能看到藏在披风底下的位置靠近我这边,可能没带枪。

快要到旅店时我看到了在外边停候着的警车,以及在外头观望的市民。

我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跟我唠过嗑给了我一把糖的热心大妈一看是我便激动起来说是店里的老板娘被她的姘头杀害了。

下午唠嗑的时候我们聊到过旅店里的事情,知道我住在那,大妈一脸神秘兮兮的跟我讲小道消息,说老板娘原来的丈夫就是被她和姘头一起杀害,好让姘头名正言顺上位。

没想到现在被反杀。

我说我知道了,靠着末广先生象征性的(脸)身份我们进到了案发现场。

现场的人员,除了淡定的目暮警官和他的下属,便是已经破了案被指认出凶手坐在地上一脸慌张不可置信的姘头身份的男子。

坐在一边破案的熟悉的沉睡小五郎,以及在一边好整以待看着如同戏剧一般知道所有真相脸上挂着戏谑笑容的条野采菊。

他看向我们微敛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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