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规规矩矩地回答道:“母亲一切安好,只是时常思念外祖父,之前收到外祖父书信,得知外祖母去世,倍感伤心。”
王虞神色动容,又问道:“你阿兄呢?”
“阿兄与孙文台孙将军之子孙伯符交好,义结金兰。此次北上也多亏伯符哥哥与我们同行才能顺利到达洛阳,如今阿兄跟着孙将军在军中长见识呢。”说到这里,周皎忍不住勾起唇角。
“唉……”王虞长叹一声,道:“何苦如此?南方安定,我本就想让你们远离世事纷争,开可是没想到……”
周皎垂下眼睑,随后道:“乱世动荡,何以家为?”
王虞听了更加唏嘘。
蔡琰在一旁低声安慰,王虞叹了几声,又问道:“你是叫阿皎,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如今在读什么书?”
周皎呃了一声,吞吞吐吐道:“《左传》已经读了两三遍,其中仍有深意未懂,《孙子兵法》也读了几卷……”
其实来了北边,她读书学习已经松懈不少,上一次看书好像还是几月前,如今被王虞提起,难免有些心虚。
王虞似乎没看出来,嗯了一声,道:“看你样子,如今也能写下不少字了,便一起跟着抄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