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累、不怕苦,但她怕疼啊!哪里敢自杀?
“唔唔唔!”
王虞对上她透露着急切的眼睛,期期艾艾地问道:“你真的不……?”
周皎无奈,用力地点点头。
王虞这才伸出手将周皎口中的绢拿了出来。
周皎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外祖父帮我解开吧。”说罢,她转过身,动了动被绳子捆住的手腕。
王虞没动,没办法,老年人有些受不了刺激。
周皎只觉得心好累,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外祖父不必担心,我没那个胆量自杀。”
王虞瞪了她一眼,道:“胡说什么!你要是出了个一二,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母亲会理解的。”周皎等到王虞将绳子解得差不多了,道:“这就够了。”她转转手腕,绳子很快就松了,周皎这才呼出一口气,抽出手将绳子丢到一边去。
周皎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问道:“外祖父知道是什么人劫持了我们吗?”
王虞叹了一口气,道:“听口音不像是洛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