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不愧是夫人的外甥女,果真精明干练,丝毫不逊色于男儿。”
蔡显这个时候倒是没什么桀骜之气,只是称是,一副忠将的样子,周皎也只是干笑着道谢。
虽说刘琮看上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毕竟是刘表的儿子,还一心一意想把刘琦拉下马,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庞德公虽然有名望,但年纪不小,又没有入仕荆州的意思,便隐居于岘山南,骑着马也要走快两个时辰。
庞德公的住处也只是普通草庐,院外还辟了几块菜地,倒是很有生活气息,一行人还未走进院内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时不时还伴有少年清亮的歌声。
周皎跟在蔡显身后,好奇地探出头,只见庞德公在院内摆了一张案几,案上放着笔墨砚台,还有许多木牌,正是新年要用的桃符,少年们写一句、唱一首,大多是乡音,倒是很热闹。
一时间倒是让周皎想起了自家阿兄,往年都是他亲自写桃符挂在门前,不知道他们在家乡如今怎么样了。
不过这个氛围在刘琮进来之后就变了,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又向刘琮见礼,气氛很是尴尬。
周皎忍不住在心底偷笑,刘琮精心准备了这么一番求贤若渴的戏码,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扰了人家合家团聚、热闹非凡的气氛了。
刘琮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颇有些尴尬,却还是带着笑被迎了进去。
周皎对于这种目的性非常明确的会谈早就见怪不怪了,自觉无趣,趁着蔡显不注意就偷偷溜到案几前面翻看刚才那群少年写的桃符。
“咦?你是何人?怎么做贼一样偷看别人家的东西?”
周皎转过身看向对方,道:“我只不过欣赏一下,欣赏诸位郎君的才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