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垂眸沉思,好一阵子才回答道:“带走均儿好好照顾倒是好说,只是你怎么向其他人交代?若是只有我一个人,你大可以向小姨他们要人,他们自知骗了你理亏,绝对不会再对你们下手,而且也可以引起刘荆州对他们的警觉,只要你再烧一把火,刘荆州必然会追究这件事情,到时候我的身份被蒯越他们知道,即使不能让蔡瑁夫妇元气大伤,至少也是伤筋动骨,他们两相牵制,你也可以松一口气。”
她话锋一转,道:“可若是均儿也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呢?”
“这并不算难事,江夏这么乱,我们又是打着探望少将军的名号来的,还受了少将军的特殊照顾,很容易引起贼人的注意,要是有仇家找上门……”
周皎猜出他的言外之意,仍旧有些犹豫,道:“那叔父那边呢?”
诸葛亮微微一愣,随后低声道:“我会和叔父解释的。”
人皆有私心,周皎对于回庐江这件事情心中惦念了很久,纵使诸葛玄待她很好,却也不足以让她放弃回庐江的念头。
周皎听完诸葛亮的话,也不追问,只是道:“虽说这样做和我那一招差不多,可是这样不就没办法挑起刘表与蔡瑁他们之间的嫌隙了吗……”说到这里她小声嘟囔着,心中显然还有几分不甘。
诸葛亮有些好笑,道:“你忘了?我还在这里。”
周皎眨眨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怎么说?”
诸葛亮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啊——你自称会稽谢氏女,真以为我们不会请人去会稽一探究竟吗?我们虽然背井离乡,可过去积攒的人脉并没有因此而完全消失,何况谢家人口简单,谢煚膝下仅一子一女,他女儿之前倒是嫁人了,可嫁的是孙策将军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