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局势稳定,跑弋阳合庐江两边的船家还是挺多的,周皎很快便找到了南下的船只,打算与苦安带着诸葛均和丁昂辞别了。
丁昂与周皎相识这段时间,见她气度不凡,性格爽朗,又做事严谨,通晓武艺,因此对她很是欣赏,只可惜周皎要返乡,他对此非常不舍,还特意来给周皎送行。
“他日若是有机会,周郎可以来东郡寻我,倒是我一定亲自迎接周郎。”
周皎身后站着苦安与诸葛均,笑道:“丁公子客气了,若是将来我有机会前往北方游历,一定第一个拜会丁公子,若是丁公子要来南方,我也必定在庐江宴请丁公子。”
丁昂听完她的话,似是有些羞愧,道:“周郎如此坦诚,我这样隐瞒反倒是狭隘。”
一旁的随从讶然,道:“公子!”
丁昂摆摆手,随后对周皎道:“其实我本姓曹,字子修,父亲是镇东将军曹操,只是先前仆从担心周郎心怀不轨,所以才有所隐瞒,可与周郎相处下来,周郎为人豪爽,这样隐瞒反而是我的不好,所以才与周郎坦白。”
周皎听他说完这么一番话,良心也有点隐隐作痛,毕竟要说扯淡,没人能比她更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荆州那几年不知道说了多少口是心非的假话。
结果曹昂这么一番交心的话,周皎要是再这么糊弄他下去,她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总说曹操“奸雄”,可他儿子却是忠厚坦诚的性格啊……也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最后继承曹操基业的人变成了曹丕。
“丁……不对,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