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面色一僵,没有说话。
陆议鲜少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周皎揉揉额头,道:“其实和你说说也没什么……均儿是我夫君的弟弟,只是他不能随我一同来庐江,所以我才只带了均儿。”
陆议又有些讶异,道:“那府上的这位——”
他说的自然是苦安了。
周皎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她是我的朋友……她是个女儿家,看不出来吗?”
陆议转念一想,苦安虽然行事作风与平常女子不同,但眉眼柔和,只要仔细辨别,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周皎嘲笑道:“陆郎居然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陆议反驳道:“周娘还是想想如何向周郎和夫人解释吧。”
周皎:“……阿议,你变了。”
之后的几日,陆议与陆绩叔侄两个就在周府住下了,陆绩年纪虽小,但学识渊博,又聪慧机敏,解答起诸葛均的问题来绰绰有余,做个小老师也毫不逊色,反倒更激起诸葛均读书的心来,生怕比不过这位年纪小他好几岁的弟弟,练师与兄长步骘虽然认识一些字,可毕竟没有跟随老师学习过,基础不够扎实,闲下来了也会来听陆绩给诸葛均“讲课”,陆绩也不嫌弃,步骘与练师若是有什么不会的,他也都挨个解答。
之后几日,周皎忙着奔走在宗族之间,安置周家的房子——这里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她当然说不定卖掉,也就因此想要在族中找个合适靠谱的人选来看管周府,自然也就没时间看从丹阳回来的书信,等到她想起来的时候,书信早已经摞了厚厚的一沓,从丹阳来庐江接她的人也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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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妙不可言(被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