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冲着一旁欲言又止的练师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这才接着问道:“这样啊……诺阿姐呢?之前阿兄同我说过了,你们两个已经成婚两年了,怎么不见她也来?”
提及谢诺,孙权似乎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道:“她还在曲阿侍奉母亲,我听到消息之后和她支会了一声,轻装简行就来了。”
周皎有些头痛,随后道:“就你一个人?”
孙权不解地问道:“还需要别人吗?”
“你啊——”周皎抬起拳头砸了他一下,道:“你好歹也是伯符哥哥的阿弟,要是有人想暗算你威胁伯符哥哥怎么办?傻瓜!”
其实她更想说,你忘记破虏将军是怎么去世的了,但孙权也是好意,这话也太不合适,她就又咽了回去。
“我没和其他人说过,自然不会有人发现我已经离开了,你就放心吧!”孙权伸手揉揉她的头,道:“怎么许久不见,你的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
周皎翻了个白眼,道:“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现在连我的头也敢摸了!”说罢,她伸手将孙权的手拍开。
孙权也不在意,道:“你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周皎不接他的话头,只是道:“对了,正好你来了,阿议也在我府上,你也和他聊聊,陆郡守新丧,他正是心情苦闷的时候,你说话正常一点,好好宽慰他一番。”
孙权有些讶异,问道:“陆郡守过世了?”
周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啊……能不能长点心?话都不听完就跑过来了?”
“这还不是知道你回来了?”孙权无奈地摸摸头,道。
周皎莞尔,道:“和我来吧。”
说罢,她起身走向后院,此时陆议正在那里教导陆绩和诸葛均等人,后院是一片琅琅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