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周皎急忙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我,好得很呢!我在丹阳已经被阿蒙拉着哭了好久,再这样折我寿呢,不许哭了啊!”
成碧赶紧擦了眼泪,道:“奴不哭了,小娘子不要胡说。”
一旁的练师也蹙着眉,显然对周皎刚才说的话很是担忧。
周皎果断投降,道:“当我没说……母亲应该等急了,还是快些回去为好。”
成碧应了一声,带着周皎一行人上了周府来的马车,她碍于诸葛均与周皎形影不离,也不能直接说什么,只能暗自着急倒是一旁的练师看了出来,主动道:“三郎和练师同乘一车吧,成碧姐姐与小娘子许久不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说。”
成碧颇有些感激地看向练师。
诸葛均依稀猜出练师的意思,乖乖地跟她坐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许久不见的主仆二人坐在一辆马车上,周皎揶揄道:“成碧,母亲还没为你安排婚事啊?”成碧比她大好几岁,这时候理应嫁人了,按照周夫人的性格,肯定会为她安排个好人家,不过她见成碧还梳着少女发髻,想必是没有成婚,所以才开口调侃。
成碧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是奴不愿意,小娘子当初……奴心中一直愧疚,因此一直侍奉夫人。”
周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道:“当初的事情你们也不必太过耿耿于怀……我现在也都不放在心上了……”
再说,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她也不一定会遇上诸葛亮,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成碧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开口道:“小娘子,刚才那位就是诸葛郎君的三弟?”她见周皎有些惊讶,这才笑嘻嘻地说道:“郎君托人给夫人寄了信,成碧在夫人身边便知道了。”
周皎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小声问道:“母亲怎么说……?”
他日孙策打下荆州,她肯定还要去见诸葛亮,但要是周夫人很介意,她也不能不顾自己亲妈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