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陛下若是真的来了,无论是春试还是农耕,这一切都要作废,重新拿起那套不适于现在情形的制度,那些所谓忠于汉室的老臣只会把你的基业毁了,到时候我们真能顶得住那些指责和说辞吗?”
孙策现在也算是真的意识到这件事带来的严重性,基本上相当于把他现在的一切推倒重来,虽然有些夸大成分,但是他现在接受的一切确实不能被其他人所接受,两种思想碰撞在一起,往小了说叫文化交流,往大了说恐怕是要“毁天灭地”的。
周瑜叹了一口气,道:“就算你现在没有正式自立门户的想法,但汉室已经不能是你我的选择了。”
周皎和孙权对视一眼,知道这两位兄长接下来说不准要叙旧,乖乖地退出了营帐。
秋日的风已经有些冷了,两人对视一眼,向后院走去,准备拜见孙夫人,顺便探望一下孙尚香与孙绍他们。
周皎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道:“可以啊,还知道叫阿兄回来。”
孙权哼了一声,道:“谁和你一样,只知道写信,直接去庐江接公瑾义兄不就好了?”
周皎一噎,心想自己确实是傻了,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嘴上却不服输道:“我最近忙着记账本呢,又不是看我自家的账本,那些个账,记得乱七八糟的,还要我叫练师他们一笔一笔理清楚了再看,知道有多费力气吗?”
“还不是你自己以前偷的懒,现在算是补回来了。”
周皎嘀咕道:“你懂个啥,未来都向这个简洁的方向发展才对呢……”
孙权没听清她说什么,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问道:“嗯?你说什么?”
“算啦,当我没说。”
周皎想到那一堆账本就觉得头大,不想再谈,索性换了个话题问道:“诶,阿登怎么样了?每日可还好?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