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月英姐姐送我的那柄连/弩可是救过我的命,算来月英姐姐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周皎笑道:“所以月英姐姐还是如其他人一样,叫我阿皎就好。”
兴许是因为与周皎将刘夫人的事情说清楚了,黄月英的神色轻松了不少,露出一个笑容,道:“如此我便不客气了,阿皎。”
周皎又和黄月英闲谈几句,顺便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一下荆州其余人对于孙策等人的态度,这才出声问道:“庞德公与水镜先生近些日子如何了?”
黄月英语气含蓄,道:“身体都还算硬朗,两位先生都隐居乡野,外面的世道再怎么乱也不碍事的。”
周皎听出弦外之音,道:“其实是我有一件私事想要拜托两位先生,所以才从月英姐姐这里打听他们的情况。”
黄月英好奇地问道:“阿皎是有什么要事吗?”
周皎笑了笑,解释道:“是我想办一座学堂,让一些家境贫困的学生得以入学,不比花太多银钱延请老师。
同时根据年龄差距和学识程度来划分他们跟随不同的先生学习不同的内容,如今学堂我已经建好,衣食住行也都安排好了,唯独这老师请不到更合适的。
可我转念一想,荆州名士众多、学风浓厚,若是能请庞德公、水镜先生与黄伯父为学子们授课,自然是再好不过,因此想要询问一下三位先生的近况。”
黄月英听她所说不由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道:“阿皎真的办了这样的学堂?”
周皎微微颔首,道:“自然是的,这学堂是我自己出资,不过将来要在不止一地建立这样的学堂,所以最后或许还要交到吴侯手中,若是三位先生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