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条退路了——孙策。
周皎很快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
“刘……刘玄德要到江东来?”
练师急忙把帕子递过去,又将她面前的嫁衣收好,爱惜地擦去上面的水珠,道:“小娘子急什么?这刘玄德来便来了,只是为了保命依附于吴侯手下罢了,不会成气候的。”
周皎无奈地摇摇头,道:“是谁说要让刘玄德入江东的?”
“是周郎啊。”
周皎再次喷茶,连咳了好几声,道:“阿兄?是、是阿兄说服伯符哥哥让刘玄德入江东?”
“是啊。”
练师应声:“还让那刘玄德留在了南郡北边,将一些兵马赠予他,算是为周郎驻守南郡了呢。”
周皎一手支着下巴,细细思量了许久,这才喃喃自语道:“既然是阿兄与伯符哥哥的决定,自然有他们的用意,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急也没什么用处。”
练师将她的婚服搭在架子上放好,道:“小娘子能这样想最好,如今姑爷参加春试,等到成绩一出,马上就要到婚期了,还是多放些心思在婚事上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