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师无奈道:“小娘子如今有了身孕,不能如同以往一样任性了,再说吃坏了身子,姑爷也该心疼了。”
周皎只能趴在桌上,练师又道:“小心压着小郎君了。”
她把碗放在桌边,随后从一旁将凭几推到周皎身后让她靠着,又回屋里拿了一个软枕垫在她身后,道:“小娘子这下可舒服了?”
周皎端起碗喝粥,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姑且算是回答。
练师还要说什么,外面有仆从道:“有人前来拜访小娘子。”
周皎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外人了,急忙放下粥碗挥挥手,道:“快让他进来。”
练师只能摇摇头,对着仆从道:“请客人进来吧。”
来的人正是吕蒙,如今的他早已经有了大将之风,步伐从容不迫,走进来对周皎见礼道:“见过周娘。”
不过不一会儿他就又挠挠头,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夫人了?”
周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刚想夸你许久不见,有了大将之风,结果进来不到片刻就破了功,就不能多给我一些夸你的机会?叫我周娘就是了,你要是叫我夫人我还不习惯呢。”
她示意练师给吕蒙看茶,让他在一旁坐下,道:“年前的时候听说伯符哥哥给你进了偏将军的官,还兼任寻阳长一职,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吕蒙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太懒,还是觉得周娘叫着顺口。
先前吴侯确实让我镇守寻阳等地,不过如今也是有事叫我们来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