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次本就是他们输了,偏偏自恃身份要让我们来这宛城议和……实在是太过分了!”
周皎坐在主位上,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尚轻的护卫,一手按着剑柄,显然很是警惕。
周皎闻言笑了笑,道:“既然是我们打了胜仗,谁怕谁还说不清吗?我们又何必在面上表现得趾高气昂、咄咄逼人?再说曹公派遣的正使是他的长子曹昂公子,也算是对我们的重视,公纪也不必耿耿于怀。”
使馆内安置的侍奉使者的侍女此时走了进来,各自为几人斟茶。
“这……”陆绩这些年作为江东报业的负责人,习惯了直来直往,听她这样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又碍于旁边有曹家安排的人,指不定还在探听情况,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等到侍女们退下,他这才嘟囔道:“还不是为了和我们攀关系……”
周皎也是与陆绩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饱读诗书,身上一直是一股书生意气,笑道:“那也算两家都猜中了彼此的心思,否则吴侯也不会让我来做正使。”
曹昂与周皎当初私交甚笃,但周皎身为孙策的义妹又曾是曹昂的救命恩人,这其中的关系颇为复杂,是谁也掰扯不清的,自然也就没有了陆绩口中的“攀关系”的必要。
顾邵也安抚陆绩道:“陆郎不必着急,和谈还未正式开始,我们也不必太过紧张。
何况这次是北边提出了议和,比起我们,他们才是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