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轩翻出外墙,那些家丁背后的符纸便自动燃烧殆尽。
“声音是从内院穿出来的,别让他们逃了!”没有一个人发觉时间曾经停止过。
……
“等等,韩哲轩刚才说往哪边走?”慕容凌娢看向两旁黑漆漆的街道,怎么看都一样。
“我怎么知道。”张祁潭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他明明是跟你说的,我为何要记住。”
“第一次听说能把记性不好说的这么好听。”
“你……”
“谁在那儿?”
不远处响起一声底气不足的大喝,打更人举着灯笼小心翼翼地靠近。
“分开跑,你往那边,我往这边。”慕容凌娢压低声音指着两边的街道。
“凭什么,明明我这边更容易被追上。要跑就一起跑。”张祁渊硬是不愿意和慕容凌娢分开。
“他就一个人,咱们分开后至少还能有一个逃回醉影楼报信……”
“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个路痴!”
“这三更半夜,你们俩鬼鬼祟祟躲在人家墙后,非奸即盗……”打更人碎碎念着给自己壮胆。他一步一步走近慕容凌娢和张祁潭,一步三摇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他因时常熬夜而发黑的眼圈,“抓你们去衙门,我说不定还能领到赏钱呢……”
“喵——”不知何处响起一声凄厉的猫叫,一到黑影闪过,直扑向打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