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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华年被在家里关了禁闭。
女儿走后,凌洛疲惫地坐回靠椅,让一切拨乱反正的念头越发浓烈,多少减轻了她做过那些事情后,心里的负罪感。
“夏堇年该死,她女儿也一样。”凌洛闭上眼睛,对心底的深渊恨恨地说。
“铃”
抽屉里一个只有特殊情况才会用到的手机响起。
“喂,凌总,坏消息,那女孩没看住,还没送到地方,人跑了···”
东南亚菲国,薄荷岛。
司忘秋带着吴她,从白天走到晚上,终于在海岛另一边的港口前停了下来。
他在沙滩上寻了棵树干粗壮的椰树,在树下又铺开他那碎布窝,然后躬身躺了进去。
吴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她太累了。
一整天都提着心,又久未进食,现在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不一会,她就靠着椰树昏睡过去···
深夜的海风带着阵阵湿寒的水汽,椰树下的少女拢紧单衣,在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浅浅呓语,轻轻呢喃:
“年年···”
司忘秋闻言坐起身,伸手放在吴她额头,然后不知从哪里翻出几粒退烧药,就着水给吴她喂了进去。
他守了一会,看吴她没什么大碍,就又躺回窝里,心里还想着年年是谁
吴她悠悠转醒时,天还未亮,夜空守着最后一点星光。
借着残留的月色,吴她又一次打量起眼前这个造型凌乱的大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