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眼睫一动,睁开了眼睛,“我记在心里了。应小姐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耍赖。”
应如岄:“……”
好像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想起刚才的吻,像给她下了迷/药似的,应如岄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耽溺于美色,另一边竭力保持清醒,“可是我就是现在想做,可能以后就不想做了。”
谢邀定定地看着应如岄。
应如岄被他盯得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硬撑着,面不改色。
几秒以后,谢邀叹了一口气,语气惋惜,“那就不做。”
应如岄:“?”
这发展……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啊。
“陪我睡觉就好。”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对方不按剧本来,应如岄也只好临时改了自己的剧本。
她看着谢邀,手指忽然抚上他的脸颊,渐渐下滑至下巴,姿势流氓地摸了摸,然后一本正经地道,“看你长得那么好看,生病了又那么可怜的份上,送你一张有效期为一年的猪肚煲鸡免费券吧。”
既然他现在不想喝汤,按她以后再做就是了。
谢邀笑出了声音,“谢谢老板娘。”
“不客气。”应如岄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无声地笑,“快睡吧。”
“嗯。”
谢邀这样应着,手指却沿着应如岄的手腕摸索过她的手臂,肩膀,脖子和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应如岄还是耐不住痒地往后缩了缩。
她娇嗔地笑,“谢邀你干什么……”
让应如岄感到很惊奇的是,她的手指明明还覆在谢邀的眼睛上,但谢邀却笑着将她准确地搂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