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已经将迈巴赫的隔板升起,磨砂似的隔板瞬间将前排与后排空间隔绝起来。
棠眠有点不太想在车内,但周珩因为她的不在意态度,没来真的,只是用手力道颇重地弄了她一次。
一个小时后,林夏很懂自家老板心思,绕着高架多转了一圈,才停在周家门口。
棠眠从车内出来,衬衫上有褶皱,纽扣也掉了一颗,不知道丢在那里,下来时还下意识地拽了下裙子。
她只鼻尖上挂着两滴汗,缀在瓷白的鼻梁上,再加上嘴唇被咬的发红,瞧着很是娇艳。
下了车,被微风一吹,脸上那股薄红也消散。
跟着周珩进了周家,周成隽坐在客厅喝茶,他如今见了棠眠,也会尴尬,不过毕竟是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人,比秦秀灵会掩饰尴尬,他微微笑着,“棠眠来了。”
在知道她妈并没有出轨后,棠眠对周成隽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闻言只是淡淡一点头,便上了楼。
走到楼梯时,听见周成隽问周珩话,“嘴巴怎么流血了?是不是最近没有照顾好身体,体内有虚火?”
棠眠阖着眼,记起车上周珩只用手弄她,明明那里已经抬头了,偏偏不脱西装裤给她。
他哪是体内有虚火,明明是憋出火来了。
当然周珩嘴角是她咬的,气不过才咬的。
晚上周珩洗过澡,在书桌前办了回公,才关掉顶灯上了床。
安静宽阔的卧室内只余床头灯泛着柔和的光,棠眠原先侧躺着,刷着网页的,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珩那边很老实,像是白天公事繁忙有些疲倦,即刻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