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婉看了看苏瑾又看了看云旗,是她太蠢了吗?她竟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三辆马车,越行越远,渐渐的消失在了官道之上。
“为何不下去?”霍平侧目看着一脸难过不舍的卫凌。
卫凌落寞的笑着道:“怕!”
“怕什么?”霍平又问。
卫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他的喉结动了动,轻声道:“怕我会忍不住用卑劣的手段将她留下,怕我会放下一切跟她一起离开。”
用了卑劣的手段将她留下,她势必会怨他恨他,她亦不会开心。放下一切跟她一起走,便是不忠不义。
如今藩王有异心,去年的水灾刚过,今年北边又有雪灾,冻死庄稼牛羊无数,边境小国皆不安分。皇上替他父亲平了翻,推翻了先帝盖棺定论的叛国大案,如今内忧外患,他又怎么能放下一切离开?
“哎……”卫凌看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道:“该回去了,娘该吃药了。”
三日前,冯氏便病倒了,御医瞧了,说是郁结于心,才会引发了旧疾。所以,她才会连两个孙儿离开帝都,都没来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