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我的腚沟!”
“你到底想要如何?”
陈刚低怒的声音传来。
另一道声音再度响起。
“我想吃汤饼,不想啃干巴巴的粟米饼子。”
陈刚气急败坏。
“这里是军营,便是陛下,与我们都是同样,只有粟米饼子吃,你算是何方神圣?来军营还点上菜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汤饼。”
“瞧我这暴脾气,老子现在就把你提溜出去,像你这样闹腾的人,只配跟耗子住一窝。”
厚重的帘子被人掀开。
萧玉祁盯着寒风进入。
原本还闹腾的不行,一个人能顶一个营的陶洲,捂着腚沟,趴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冲着萧玉祁够了够手。
“嗷呜,陛下,草民终于见到您了!您可一定要给草民做主啊!”
“陈刚,出去候着,寡人要同这位公子,单独谈谈。”
“是。”
陈刚行了个抱拳礼,瞪了陶洲一眼,方才退下。
......
苏见月的并没有睡多久。
她一睁眼,便看见萧玉祁坐在床前,正看着她。
苏见月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你怎么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