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垫一垫，牛排马上就好。”

半碗汤下腹，暖烘烘的，胃里也没空得那么难受，舒服多了，温寒也来了点精神，忍不住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蒋宗年。

窗外已是深夜，家里有一位半夜爬起来为他洗手做羹汤的恋人，又是他喊了许多年的哥哥，这是他梦想多年中家的模样。

蒋宗年把牛排端过来，除了牛排，还煎了三文鱼，不伦不类的，他端着餐盘坐在温寒身边，把牛排切开，再给温寒。

“下次饿了，要早点说。”蒋宗年见一碗汤都见底了，想来是真的饿了。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温寒瞪他一眼，其实刚回江滨他就想说出去吃个饭，他好饿，结果就被打断了。

蒋宗年尴尬地摸摸鼻子，“我的错。”

温寒轻笑，笑意又微微一僵，餐椅有些硬，他某个地方又火辣辣地疼，好几次想起身，又觉得尴尬，如坐针毡，蒋宗年也看出来他不舒服，把人拉到腿上，温寒挣扎了几下，被蒋宗年按着腰，手还揉着他酸软的腰肢，“难受也要说。”

温寒忍不住顶嘴，“换我这么弄你一晚上，看你难不难受。”

蒋宗年鼻尖在他背部蹭了蹭，忍着笑，看着温寒吃得香，又忍不住问，“只有难受吗？没有一点点舒服吗？”

温寒差点被噎着，蒋宗年慌忙拍着他的背，还顶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