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一进屋,见锦阳乡君手上用的正是自己送的药膏,眼底掠过一丝深意,笑意更深。
锦阳乡君笑着道:“姚姨娘来了,快来看看,我这脸上是不是好了不少?”
姚姨娘见状,真心赞叹道:“的确好得极快。”
而后她目光扫过案上那只药罐,正是当初她交由孙冬儿转交的那一罐,眸色愈深。
崔氏早料到姚姨娘会来查验,早已命人将药罐调包换回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锦阳乡君哪会留意这些细节,只当还是当初那一只。
两人闲谈片刻,在姚姨娘的恭维下,锦阳乡君愈发开心,竟顺口邀她日后常一同散步。
那亲昵的姿态,倒让人误会姚姨娘时温英文的姨娘呢。
聊至后半段,姚姨娘又拿起药罐仔细端详了片刻,状似关心:“二奶奶这药膏还是要多用些才好,既能淡化印记,日后若是身上别处再起疮胞,也可备用。”
锦阳乡君笑道:“那是自然,多谢姨娘费心。”
姚姨娘满意地将药罐拧盖递回,锦阳乡君便吩咐下人收妥。
二人又浅聊几句,姚姨娘便起身告辞。
离开后在一处长廊的拐角处,姚姨娘的袖口忽然滑落出一枚与方才那药罐一模一样的瓷盖。
她低声吩咐身边的喜儿:“处理干净。”
喜儿拿了过来,连忙应道:“是!”
潘氏这几日察觉儿子神色有些异样,时常独自出神,眉宇间总萦绕着一层挥不去的思虑。
一晚温归家,与潘氏一同用完晚膳,她便借机主动问询,声音轻柔:“可是学堂里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