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们脸上神色各异,互市里不禁买卖奴仆。
水荣觑了一眼张泽的神色,张泽还没说什么,子车嘉言先开了口。
“子润,那个小姑娘着实有些可怜,要不,我们将她买下来?”
张泽没有反对,对水荣吩咐道:“水荣,你替我们跑一趟。”
水荣领命,向那对父女走了过去,“等一等,我想将她买下来,要多少银子?”
中年男人闻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水荣,上下仔细打量了水荣一遍。
“这位小哥,花儿不是你能买得起的,你走吧。”
水荣神色不变,继续问:“你开个价。”
中年男人丝毫不惧,“花儿是我闺女,我不会把她卖给你。”
水荣没有死心,继续追问:“莫非除了银子,你还有别的要求?你先说说,万一我能满足呢。”
中年男人直言不讳,道:“你的家世配不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要嫁富贵人家的公子、老爷,你这样一穷二白的毛头小子配不上我家女儿!”
水荣常年一身黑衣打扮,衣料用的是最扎实耐用的麻布。
故而,即使他长得不差,但身上穿着麻布制成的衣裳,只瞧了一眼就被中年男人否决了。
“一个一穷二白的毛头小子,没有本事却要学人家英雄救美,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水荣看向花儿,“花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花儿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水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我,我听我爹的。”
水荣眼中没了温和,看向中年男人,“你女儿不错,本公子心情好,本想着买下来。
可惜你狗眼看人低,不识真佛,你的女儿再好,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农家女。”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周围看热闹的商人们收回了视线,没有一个人往这对父女跟前凑。
水荣抱拳道:“公子,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公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