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个时辰,众人的体力恢复了大半,又接着去地里采摘棉花。
采摘棉花的活计看似容易,实则相当辛苦,一整日都要弯腰。
一百多号人不是吃干饭的,夕阳西下,春山挨个称众人竹筐里的棉花。
“五十斤。”
“六十二斤。”
……
有人摘的棉花多,有人摘的棉花少,称一称彼此之间都有数了。
张泽在一旁听着,命水荣记录下每个人摘的棉花斤数。
“诸位静一静,采摘棉花的工钱待采摘完全部的棉花后,一次结清,诸位可以记一记自己每日采摘了多少棉花。”
“大人,先前说的一日三十文的工钱是否作数?”
水荣高声道:“自然作数,届时你们可以选择是按一日三十文,或者按十斤五文的方式结工钱。”
第一日摘的少的人松了一口气,一日能挣三十文,此行不亏。
若是按十斤五文的方式,他今日的工钱会少五文,这可太吃亏了。
称完了所有的棉花,记录好每个人今日摘的棉花斤数,春山立马示意众人背上竹筐跟他一起离开。
一百多号人,总不能宿在野外,春山得了张泽的消息就考虑了此事。
春山是牛头村人,村长是他三叔,春山当即就决定将村里的空屋子暂时租几日,以供一百多号人有一个临时的落脚之处。
此举,也算是给村里人谋福利,有空屋子的人家能得一些租钱。
村口,几个婶子一边择菜,一边唠着闲嗑,远远瞧见春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村里来。
一个婶子忍不住叫住了春山:“春山,你身后跟着的都是来摘棉花的?”
“是啊,五婶子。”
几个妇人的脖子都伸长了往众人身后背着的竹筐里看,只见竹筐里是一朵朵洁白的棉花。
春山没有久留,带着一百多号回村安顿。
坐在村口择菜的妇人们七嘴八舌地嘀咕起来,“他们背后背着的竹筐里的就是棉花吧?”
“是,我听春山提过,棉花就是白色的,听说还能用来做棉衣。”
“啊,我竟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