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几乎很少能睡一个安稳觉,那天晚上可能是因为有着于玲的安抚,他难得熟睡过去。
到了夜深,于玲确定他睡熟了,就轻手轻脚的把他放下,让他躺在床上能睡得更舒服。
放下他之后,于玲就离开他的房间,回了自己房间。
回自己房间的时间大概是是凌晨两点多,于玲自己也困得要命,匆忙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
“老李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喏,就那边。”
于玲边说着边冲房子的南边儿墙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这间房间的南侧就是原本李威的房间。
从外观上来看,这一排禅房都长得差不多的样子,李威作为老板还挺亲民的,跟其他人住一样的禅房。
“那天晚上我虽然累,但心里一直记挂着他,所以也就是躺在床上休息,没怎么睡着,”
“但就是这样,我竟然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老李啊老李,悄无声息的就干了这么大的事儿呢。”
于玲坚持了这么久,到底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再也坚持不住痛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