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啊,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这事儿能是随便提的吗?
老易都混成这副样子了,除了贾家那种混不吝,别人也没敢当面说这事儿呀。
得亏今晚许大茂没喝酒,他要是喝了酒,就你今晚那番话,保不齐就要闹出人命。”
“行了,老张,你就别说了,我也是说秃噜嘴了,没过脑子。
哎,这可怎么办啊,傻柱那边行不通,许大茂这边又给得罪了。
老张,我现在可真是走投无路了,我只能指望你了。”
“你指望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给你变出来粮食呀。
你还是再想想办法吧,咱们院子里除了这两家,真没人有能力帮你了。”
闫阜贵眼珠子转了转:“老张,不行咱再去找找傻柱吧。
我去给他跪下,我就不信他那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老头给他下跪都不帮忙?”
张大海叹了口气:“哎,何必呢?”
闫阜贵摇了摇头:“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弄来钱粮养活一家老小才是实在的。”
“走吧,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陪你去试试。”
两人转头又去了傻柱家。
傻柱还没睡觉,晚上太热了,他搬了个凳子在门口吹风纳凉。
每到夏天傻柱就无限怀念未来的日子。
虽然更热,但好歹有风扇,舍得花钱的话还能吹空调。
怎么都比现在的日子舒服。
门口虽然有点小风,但是蚊子也多,一会儿功夫就多了好几个包。
不过就算是这样傻柱也不愿进屋,屋里跟蒸炉一样,一会儿就一身汗。
院子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和傻柱一样。
有的还搬了个竹床出来在院子里睡觉。
太早了也睡不着,邻居们就在院子里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聊着。
一般到了十点多十一点的时候气温就会降下来,这时候大家都会回屋里钻进蚊帐睡觉。
张大海和闫阜贵到中院的时候,傻柱正听黄大力说厂里的事儿。
一看见张大海和闫阜贵来了,黄大力赶紧说尿急,急匆匆的就跑去了厕所。
傻柱知道他是害怕闫阜贵跟他提借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