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空显然不会知道渡鸦此时内心的想法。

听到渡鸦的回答后，小空似乎更伤心了，“那……那芽衣，还见得到她吗？”

渡鸦沉默下来。

但渡鸦的沉默，让比任何回答都让小空难以接受。

“见，见不到了吗……？”

小空手抹着眼泪，哭泣起来，“芽衣很想琪亚娜……一直在说琪亚娜的事……”

“三年前，是琪亚娜救了芽衣……就像老师救了我们……”

“老师在我们心中有多重要，琪亚娜就在芽衣心中有多重要……！”

小空泪眼婆娑地看着渡鸦，哀求道：“请老师再想一想……至少给芽衣一个机会……”

“……”

“老师……好像变了个人……我好害怕……”

小空开始抑制不住地流泪。

她抱住脑袋，努力低头藏起自己的面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

这份场景令渡鸦似曾相识。

十几年前，在那片化作火海的村子中，有个女孩也曾如此哭泣。

渡鸦明显慌张起来。

不好，有点玩脱了！

无论原先目的如何，让小空伤心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渡鸦连忙蹲下身，将小空抱在怀里，拭去小空眼角的泪花：“好孩子，不要怕。”

“我答应你，给她们一个机会。”

小空抽噎地看着渡鸦，“真的吗……”

渡鸦连忙点头，“真的真的，老师我……”

呼——

空中，翅膀拍打的声音传来，贝拉缓缓降下。

看着眼前的四人，贝拉愣了一下，“咋了？”

渡鸦：“……”

她现在真想返回过去，把几分钟前那个渡鸦给掐死。

……

渡鸦蹲在空耳边说了许多话，才把害怕的女孩哄回了屋。

她小心关上门后，又对屋子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