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了吗?专家们怎么说?”
“首长,由于我们各组是分开进行了,最后进行的组装,一些零部件还有各部分不兼容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一开机就出问题了?”
“不是,开机是没问题的,只是到了加高压的时候,就出问题了。”
“哦。”
周胜一听乐了,这帮人咋回事啊,怎么当局者迷啊,反而是他这个旁观者毕竟清醒,但还需要进一步了解。
“一开高压就出问题,还是开了一小会?”
“首长,是一小会,然后就开始变得不稳定了,为了设备的安全,我们只能关机了,因为已经安装完成了,所以我们无法了解调解室里面的情况,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不得而知。
所以马工就想进入调解室,但我们肯定不同意,但拦不住,最后只能各退一步,找了一条狗,装在绝缘笼子里面,五分钟后出来,直接焦了。
几千万伏的高压啊,这要是人,早就熟透了,幸亏没进去。”
王山魁立马回答但,相比较于技术人员,王山魁胆气还是充足的,又是负责人之一,这个时候责无旁贷。
“同志,做好记录了吗?”
“首长,做好了,只是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你报告不得写经过啊,就这么胡乱着写吗?好歹有理有据啊,不能光凭借一张嘴吧。”
“是,明白了,我们会把事情始末一丝不落的记录下来。”
“狗绑着还是直接关进去,体型有多大?成年犬还是幼年犬?”
王山魁与卢信泉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首长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干嘛?可领导问话了,只能如实回答。
“首长,成年犬,直接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