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席玉拒绝:“不行,不想跟你睡。”
柏珵瓷垂了下头,语气轻飘飘的,似是有些低落:“可我们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嘛?”
他说着,还抵唇咳嗽了两下,声音虚弱:“你还很温柔地抱着我睡……”
江席玉:“……”
柏珵瓷抬眸瞥了江席玉两眼,眼神就像是在问:为什么你下床后就不温柔了。
江席玉听得满头黑线,“你给我闭嘴。”
柏珵瓷薄唇轻抿,看了江席玉一眼后,默默敛眸。
“我不想这样回去,怕家里人担心。”
江席玉冷嗤了声:“活该,谁叫你走路不看路。
柏珵瓷噤声了瞬,沉默地看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腿。
因为膝盖受伤破了皮,所以裤腿还是卷着的,就是为了避免衣服接触到伤口。
柏珵瓷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膝盖处已经涂过药了。
他想,这应该是江席玉趁着他还没醒的时候,给他上的药。
明明就是很好很细心的人,现在却要赶他走。
柏珵瓷沉思片刻,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抬手,勾了勾江席玉的指尖,像小孩攥着大人的手指似的,语气很淡,却又仿佛含着撒娇的意味:“可不可以,让我再待一天呢,就一天,好么?”
“……”
江席玉没有立即挥开柏珵瓷的手,只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膝盖上的伤口。
本来那伤口都已经不流血了,结果却因为柏珵瓷的折腾,现在又流了点血。
江席玉脸色很差地盯着看了会儿,刚欲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刻,就听见江矜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哥哥,哥哥,你等等!”
江席玉的脸色骤然一变,一下子就把正抓着自己的手的柏珵瓷推开了。
柏珵瓷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两步,然后跌坐在了沙发上。
在江席玉看过来的那瞬,他又下意识地蹙了下眉,似是扯到了伤口,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