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去,柏珵瓷将礼物给路子祁,确实没什么问题。然而路子祁知道,柏珵瓷用的力道,分明就是想把他从江席玉身边推开。
偏偏路子祁是个暴脾气,被柏珵瓷这么一推,又看着他挡在自己和江席玉面前,当即就想冲上去把柏珵瓷也推开。
路母看出来了,就及时出声喊了一句:“子祁。”
那喊名字的语气有些重,很明显就是在警告了。
路母其实不太了解自己儿子和柏珵瓷之间的关系。
她只以为他们是朋友,但现在看自己儿子这反应,就跟看到了什么仇人一样。
而路子祁听到后,手上的动作当即顿住,碍于自己老妈在这,脸色就忍得渐渐难看起来。
妈的。
他和柏珵瓷、徐蕴知的关系,几乎到了那种看一眼就互相厌恶的程度,他们又怎么会好心来给自己过生日呢。
现在他哥站在这,柏珵瓷就来推他,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柏珵瓷和徐蕴知这两个贱人,就是冲着哥来的。
关键是他老妈还以为他们是真心来给自己过生日,这都给柏珵瓷当枪使了,现在还凶他。
路子祁简直越想越气,但他也不能当着路母的面继续动手,就咬牙切齿的对柏珵瓷说:“让开!”
柏珵瓷没有动。
之所以刚才他会去推路子祁,只是因为他看见路子祁想要去牵江席玉的手。他不想让路子祁去牵江席玉的手,也不确定江席玉会不会给他牵,所以不能让。
气氛因此僵持了片刻。
路子祁见柏珵瓷不愿意让开,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警告柏珵瓷别给脸不要脸,就看见江席玉倏地转了身。
“哥。”路子祁喊道。
柏珵瓷闻言,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