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那你就犯不上了,真说给你两五连子,你没必要拼着命了,上车来,这一路你给咱领上去,你别这个那个的,你要耍心眼,我这一五连子脑袋给你打爆它,上车来。”
往那个副驾驶这一整,后边拿五连子扒拉一指,在底下顶着呢,代哥包括正光在车里头一看,“螃蟹,你这兄弟这个,真干大事的人。”
鬼螃蟹也高兴啊,自个兄弟,这五台车往山上一走,这仅仅是第一个关卡,往上一来,后边一顶,有那个关卡站三四个小子,车窗啪的一摇下来,“龙哥,这…”
“自个家兄弟,上去玩会。”
“上去吧,”一看小龙不一定说他多大手子,最起码不都认识嘛,小龙给领上来的,你还能去查后备箱去嘛,那里边全五连子,你干啥的啊,这就没查。
第三个第四个,有他这个面子,直接就上去了,赶到门口的时候,最后一层关卡了,这边后面扒拉一指他,“把门打开来,打开。”
门口就俩小子,小龙这一摆个手,把门这一打开,等五台车哐哐哐的一干进来,院里还是那些车,而且当天晚上还是个大局子,有几个大哥,在这干挺大,里边豪车啥的不少。
这边等这五台车一进来,鬼螃蟹主意正,告自个后边那个兄弟,小峰他们,留三个人把这门口给我把好了,一旦得手之后,你出来别出不来呀,门万一锁死了,你咋出去。
告兄弟在这把门,谁敢拦,直接给我崩他,而且他院里是没有兄弟的,院里没人,这一路那个岗哨就干四五个,这就得二三十个兄弟了,剩下的全在屋里了,你伺候个局啊,伺候大哥呀,包括这个在这站岗的,啥人都有,都在屋呢,而且这个时候属于快六月份了,外边蚊子特别多,没啥事谁在外边干啥呀?而且这一路全是岗哨,也没有外人进来,谁都没当回事。
这边鬼螃蟹在门口这一看,把兄弟一摆手全下来了,五连子一拿,这边代哥跟正光缓缓下车,代哥还要交代呢,跟正光刚说完,“正光,到里边注意点,千万注意安全,因为里边怎么个形式咱不太知道,”一回脑袋,这一看螃蟹,螃蟹啪嚓的一撸子,已经干进去了啊,眼看从门口就干进去了。
代哥一喊不住了,正光一看:“这他太着急了啊,这也太着急。”
鬼螃蟹一马当先,往屋里一冲,这边已经撸好了,朝天花板上,擦,哐当一下子,拿五连子一指唤,妈的都别动来,谁动打死他。
旁边兄弟又干了七八个,全是朝那个天花板,哐哐的放五连子,屋里整个这个局势就被控制住了,里边那玩的得有100来号,看热闹的,给大哥拎包的,100来号人,这一响五连子,脑袋啪的一抱,有人不知道咋回事,回脑袋还看呢,还有甚者干啥?第一反应奔钱去了,伸手要把钱给搂回来点。
这边鬼螃蟹朝桌子上,擦,啪擦的一下,这一五连子得崩碎就得十来张二十来张,旁边直接崩飞了,这是没人敢动弹,一捂脑不动弹了。
这边赵南还有几个大哥股东,都在那坐着喝茶呢,这一响五连子当时也懵B了,瞬间就懵了,这边人兄弟往屋里一进,当时正光特意告诉代哥,你别着急进去,我们把屋里整个给控制住了,响完五连子了,你再进来。
随后正光进来了,泽建,郑相浩,崔使德,陈红光往屋里一进,“螃蟹。”
“你甭管啊,我来。”
他要把这个钱给装起来,鬼螃蟹奔那个钱就来了,告底下兄弟,“来装钱来,装钱。”
桌面上就得一百七八,往那个麻袋里装,装好几麻袋,外边就是这帮大哥那车里还有,但是没上车里抢去,包括人兜里,有的还有呢,你不能上人兜里翻去,抢的就是桌面钱,给装起来了。
赵南这一看,毕竟也是社会呀,你上我场子这干啥呀这是,抢劫呀?
往前这一站,“兄弟,你看…”
鬼螃蟹都不搭理他,“你谁呀?你是老板?”
“我是股东,兄弟,咱是哪趟线的?哪个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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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没毛病,九几年嘛,你是混社会的也好,你还是蓝道中人,你是哪个道上哪个线的,你报下号来!
不光说你这个会老千,你属于蓝马子,你包括玩,就是说你说耍都是蓝道,这都叫蓝道。
这边一看他:”别管我哪个道不哪个道的,我今天来,我就来抢钱来了。”
“兄弟,咱有啥话好说,是不是,兄弟做这个买卖也不容易,要是说缺钱了,咱上里边咱谈一谈,告你这帮兄弟咱先放下行不行?咱一切都好谈,兄弟如果说哪块做错了,不合你心了,你指出来,兄弟改还不行吗?”
一听这话,赵南也是社会人,鬼螃蟹不搭理他,我们不跟你谈,这边告兄弟,赶紧上来,赶紧的。
赵南这一看,这不行,”不是,兄弟,你看这…”
鬼螃蟹一点都不废话,啪擦的一撸子,照腿上,擦,砰的就是一五连子。
哎呀妈呀,这一下在地下就打滚了,腿当场一下子就一米多不到两米的距离,一下腿打两截子了,小腿直接干飞出去了,五连子多近的距离呀!
这边赵南在地下这一捂腿,西瓜汁哇哇的淌,旁边这几个股东,包括玩的,你还社会谁这个那个的,你看不是不敢崩啊,不是来吓唬你的,没人敢吱声了。
这边钱也装完了,装四麻袋,这边代哥打门口进来了,正光一看,“代哥。”
加代往前一来,一看这个赵南,知道他是股东,往跟前一蹲,“你是老板?”
赵南在地下疼的没有心思说话了,脑疼的直叫唤,鬼螃蟹往前一来,啪的一顶,“哎,哥。”
“我哥问你话呢,说话来。”
“我说,我好好说,我是老板。”
“我兄弟的车呢?我兄弟来耍钱,你打我兄弟啊?”
“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兄弟车在哪呢?车呢?”
把车钥匙从兜这一掏出来,一指后边,在后院停着呢,牌照都给抠下去了,但是没事,马三本身那个牌照也是假的。
把钥匙递给正光了,正光过去把车给开过来了,代哥一看他,行,一看腿都打折了,没必要再难为给你了,这么的,不有一个派派的嘛,还是哪的?把电话给我来。
赵南也没招,他只能把电话给他,代哥一问他,“这人干啥的?哪上班的?”
“那个石洞子沟的派派一把,叫杨泽。”
“行,我知道了,”当着他面叭叭的一打过去,“喂,你是杨泽呀?”
“你哪位呀?”这边洗手夹着烟,特别猖,纯硫氓阿sir,“哪位呀?找我干啥呀?”
“我是北京加代。”
“加代,我不认识你呀!”
“头两天我弟弟到你们这块玩,给我弟弟给打了,你什么意思?”
“给你弟弟打了,那什么意思?”
“我要赔偿,100个W你给我送过来,现在马上给我送过来,这事拉倒,你要不给我送过来,你看我找不着你。”
“兄弟,你喝假酒喝多了,你知道我谁不?”
“你乐谁谁,我告诉你,现在你给我送来拉倒,你要不给我送过来,100万解决不了了。”
“不是,妈的…”
“200万!”
“你吓唬我呢?”
“300万!300万你要不给我,你看我找你不。”
“你来吧,我等你,我看你谁,”啪的一下给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