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辉拿瓶子朝自己脑袋上,哐当的又一下,哎,我去,这一下干碎了,又拿一个,不能往一个地方削了,打侧面儿了,擦。
代哥一看太费劲了:“丁建,大鹏来帮他,帮他。”
这边儿丁建拿一个,大鹏一手拿一个,拿俩,邓辉这边儿捂着,刚抬头不知道咋回事儿呢,丁建朝那个脑袋,擦,啪的一下,往那儿一捂脑袋,这边儿大鹏拿两个瓶子,擦擦,啪啪直接给开了。
代哥一看屋里基本上都躺下了,大红还没咋地啊,丁建顺后腰啪的一拔出来,一把小刺刺,因为代哥看他最来气,在门口就听见他说了嘛,说加代现在装b,太猖,咱直接就干折他,让他在北京待不了,代哥听得清清楚楚的。
丁建往前了一来,大红一看:“兄弟,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别下死手,你这能扎死我呀!”
丁建往前一来,管他那B事儿嘛,扒拉一薅头发,擦擦擦,直接就给你怼三下,一下子怼冰凉儿,嘎嘎又两下,都没能感觉出疼就完事儿了。
大红扒的一捂:“啊啊啊!!!”
这边邓辉捂个脑袋:“加代,打也打完了,服软了,我也给你道歉了,我这帮哥们啥的就这么地吧,行吧,我是没有面子,就此拉倒吧,行不行?”
代哥一看他,因为代哥也不是那种抓住人小辫子不放的人,“行,你听好了,我劝你这事儿别往下闹了,你也别找了,但是如果说你这个那个的,整个儿北京我让你随便儿找,你自个儿想,我下回我如果再来,腿就给你掐折了。”
“走,”领这帮兄弟叮当下楼了,整个屋里几个受伤的,唯独歪嘴子他是最轻的,脑袋挨了一下子,一看加代他们下去了,自个转身儿就跑了,都没管别人。
酒店给找的120,给他们全拉医院去了,酒店知道代哥,都没敢报阿sir,直接就给拉医院去了。
这边伤的都不轻,像大红让丁建给扎三下,直接扎昏迷了,在医院抢救输西瓜汁,邓辉脑袋打破了。
顺义的胡亚东往这边来,已经到朝阳了,还没到酒店呢,寻思给打个电话,给邓辉儿打,怎么打都没人接,心想上哪儿去了?把电话儿打给老季了,啪的一打过去:“喂,季哥,你们在哪儿呢?这打电话怎么打不通呢?我辉哥忙啥呢?”
老季,肩膀上挨了一下子,得二三十公分,在医院包着呢,在这块儿疼得呲哈的,“亚东,你到哪了?”
“我这到朝阳了,准备往王府井去呢,你们在哪儿呢?”
“别来了,对面加代来了,领伙兄弟给我们大伙儿全给砍了,你别过来了。”
“我辉哥呢?”
“辉哥也给打了,打的没有人样儿了,你就别往过来了。”
“那还干不干了?”
“还干个鸡毛啊!大伙儿全受伤了,你干不干你不得等好的嘛!”
“那行,我就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完之后你告诉辉哥一声儿,如果说打呢,你给我打电话儿。”
“好嘞。”
胡亚东不是傻叉,虽说不怕加代,你整他不也费劲吗?你再一个,这帮人儿全给砍了,人家胡亚东不知道咋回事儿啊,直接就撤了,也知道你们肯定是不行了,大势已去了。
这边代哥回去之后没把他当回事儿,能咋的,就四九城让你随便找,你来找我来,我跟你奉陪到底。
这边等说邓辉脑袋也包完了,隔两天了,也清醒清醒,头两天不行,脑袋嗡嗡的,打出轻微脑震荡了,两天之后了,稍微恢复点了,包括不少底下公司的经理呀,包括他老丈母娘啥的全看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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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行,给我打这个样儿,我要不找他,我面子往哪儿放啊,我一年都不回北京几趟,回来给我打这b样儿啊,给我的公司包括夜总会给我砸了,给我媳妇儿砍了,不行,我必须得找他。
拿电话一拨:“喂,蒋哥。”
“你哪位呀?”
“我是邓辉。”
“辉哥,你净鸡毛扯淡,你比我大好几岁,管我叫什么哥呢。”
“你辉哥出事儿了,我在酒店让人给砍了,让人给打了,打的我啥都不是了,我都跟服软了,我说你拿我当个屁,你给我放了得了,别跟我一样儿的了,即便是这样儿,给我脑袋开了五瓶子。”
“在哪儿呢?哥,你在北京了?”
“我可不在北京了,就在王府井儿,两天之前的事儿。”
“哥,那你什么意思?”
“你得帮我呀,我就你这么一个靠山了,你得帮我哥呀,你要不帮哥,哥这脸真是没地方在了,这个面子的我都找不回来了,你得帮帮哥。”
“哥,我谁打的?你告我来,我指定帮你出头。”
“一个叫加代的,四九城的,最近挺狂的。”
“加代?”
“你怎么,知道啊?”
“这人我听过,哥,你这么的,你先撂下吧,我打电话儿我问问,完之后了我给你回过去。”
“那行,不管咋地,你得帮哥,算哥求你了。”
“行哥,你等我电话吧。”啪的一撂下。
这个蒋哥是谁呢?张茅在没上任之前,他那个职务,他那个角色,张茅不当那个一把了吗?完之后他原来是那个二把的助理,蒋哥就是他这个角色,这也就是遇到加代了,你换一个人儿在四九城真收拾你了,真就打你了,而且他是怎么上来的呢?张茅给说的话,而且有小勇的关系,他才能到这个位置。
但是他跟加代吧,他只知道加代跟张茅认识,把电话直接打给张茅了,扒了一打:“喂,茅哥,我是老蒋。”
“老蒋,怎么的了?”
“加代是不是你弟弟呀?”
“对呀,你不知道嘛!”
“哎呀,你看这事儿整的,我一个老哥,叫邓辉,你不知道吗?”
“邓辉,我知道,那不有名儿的人物吗?怎么的了?”
“邓辉让家代给打了。”
“我擦,我弟弟给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