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两个影卫,不免的生出了一丝兔死狗烹的悲凉来。
次日下了朝会,黛玉跟两位相国又商讨了一些事情后,就出了宫。
她的动向自然瞒不过水家的眼线。
见她真的要去护国寺,水溶心里面那点子不敢示于人前的不安陡然的少了不少。
在他看来,黛玉能去查证,就是对他也不是如表面上的那般不在意的,他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
黛玉要是知道了,非得甩他一个大白眼不可,哪有人能这么自恋的?
出了北城门,沿官道一路向偏西北而去,到了一个大的岔路口,再一直往北。
这里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一想到那陡峭的石阶,饶是黛玉有如今的身手,她还是有些犯怵的,总觉得一个不留神,就会往后面倒去一般。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唉,还是胆子小了些,惜命啊。”
这一回,是雪雁跟出来的,茯苓要守着勤政殿,杏花前两天是第一次来葵水,今儿还没利索呢,早上的时候,那个小丫头的嘴巴撅的都能挂石磨了。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雪雁气喘如牛的小腿打颤,她咬牙发誓,即便她修炼不了,以后也要习武强身,不然,她就待不了黛玉的身边了。
黛玉欣慰的笑笑,拍着她的肩膀头子,勉励了几句。
正要还再说些什么,知客僧已经迎了过来。
“释应方丈可在寺中?”黛玉问道。
“在的,就是方丈大师命贫僧前来相迎的。”
“哦,有劳前面带路。”
“这边请。”
跟着七拐八拐的,还在从前来时的那间禅房里。
“释应大师,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