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荷尽头也没回，开口问道：“看我做什么？”

对方声音被面罩遮蔽，音色模糊，语调低哑慵懒，连发声都不愿多费气力：“你来自哪里？”

乔荷尽没有作答。对方一行人行踪处处遮掩，她没必要坦诚来历。

对方也毫不在意，没有继续追问，垂眸看向掌心丹药，缓缓说道：“姑娘的丹药水平，精进得很快啊。”

这话有意思。

乔荷尽蓦然抬头，牢牢盯住对方：“你是谁？你认识我？”

少年没有给出回答，只是懒懒倚在蜥蜴背上，慢条斯理报出几十种药材，而后说道：“劳烦姑娘送我们出关之后多留几日，为我炼制这副药剂再离开。药材等出关之后再搜集便可。”

乔荷尽在心中默记一遍药材名目，面露疑惑：“这些药材药性截然不同，配伍驳杂，对你有用吗？”

少年声音昏昏沉沉，带着浓重睡意：“嗯，等我彻底清醒，把完整药方说给你。”

乔荷尽疑惑追问：“你既然手握对症保命药方，当初为何会昏厥倒地？”

少年微微挪动身子，扯下披风盖在身上当作薄毯：“我有药啊，他们也没问啊。”

乔荷尽：“？”

一众黑袍随行之人：“？”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这名快要再度睡过去的少年。

“……”

乔荷尽只觉得匪夷所思：“那你为何不自行服药？又何必特地让我出手炼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