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座上的人顿了顿。

“漫游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些许。”埃里克如是说，“历史，就是零星几个片段无数次的重复，仅此而已。”

“但我看到的只是模糊的影子，在漫长的岁月当中，灯影总会模糊，未来也并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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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今天说的话尤其的多，他也不再咳嗽了，因为他这并不是使用喉咙所发出的声音，而是利用空气震动直接把声音传过去。

“帕拉修斯和他之间有血契…”他道出来了一个关键的事实，“牢不可破的誓言，即使变得陌生的他也无法违背。”

“您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谁能抗衡他？揭穿他这个骗子？这个谎言？”麦克马洪头一次质问他，质问自己的君主，坐在那黄金王座上一动也不动的他，仿佛变成了无害的雕像。

“等一个机会，辩证性的想，邪恶不可能一直胜利，就像是正义不可能一直失败那样。”

“我帮不了你们了，我将…陷入长眠…”

“我明白了…”麦克马洪转身走了，可他走到一半却又停顿住，“还有相逢的那一天吗？首席？”

“只要等得足够漫长，哪怕是一个完全无序的封闭的系统，群星也终有一天回归到原本的位置，正如已逝去的人，也终有一天会相逢那样。”

“一个别离，不代表永远。”

“别了，我的主君…还有…生日快乐…”

宫殿内再一次空荡荡的，麦克马洪越过那些碎石铺成的小路，路过的一些侍卫们会向他打着招呼。

他穿过这些熟悉的建筑，远处那些古希腊式的建筑被抛在身后，三贤与巫师之王的雕像还矗立在那儿，是圣奥古斯都的中心广场，他们高举着手，像是一场送别。

抬起头眺望远处，江面上几百艘船穿行而过，苍雪落在他肩头上的时候，他没有使用法术驱逐。

落雪无声，映出孤独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