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你、你真的……”teriri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

王龙看着这两个明显处于混乱状态的少女，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石化般的同学和老师，似乎终于理解了现状。

“所以，”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你们这个时代，召唤术是被认为不存在的，对吗？”

西琳一个激灵，尾巴——由于她太像一只猫猫了，下意识认为有尾巴——都差点竖起来。

“是、是的！教科书上明确写了，召唤术是古代人的妄想，是魔法理论发展初期不成熟的猜想……”她语速飞快地背出课本内容，背到一半突然卡住，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向魔法始祖本人背诵否定其可能存在性的理论。

王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嗯，写得也没错。在你们的理论框架里，它确实不存在。”

“啊？”西琳和teriri同时发出困惑的声音。

“召唤，涉及时空与因果的基本规则操作，需要的不是你们现在理解的魔力驱动符文序列，而是对世界底层逻辑的……”

王龙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一点修改权限。你们目前的魔法体系建立在稳定的规则之上，自然不会包含这种破坏规则的东西。把它归类为不存在的幻想，是合理的保护性措施。”

西琳听得似懂非懂，但某个重点她抓到了：“那……那我的法阵……”

“你的法阵，”王龙看向地上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复杂到令人眼花的图案，“很有趣。它用了至少七种不同时代的加密符文，嵌套了十二层冗余结构，核心却是一个极其古老、几乎被所有现代记录抹去的原始契约印记……你是从哪里拼凑出来的？”

西琳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就是从旧档案馆的废纸堆里……还有禁书区角落的拓片……还有……”

teriri扶额：“还有你上次半夜溜进院长密室拓印的墙砖花纹！”

“那、那是学术研究！”西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随即意识到在神明面前这样太失礼，赶紧又缩回去，但嘴上还是没停，“而且你看！成功了！这说明我的研究方向是对的！那些老古板教授才是错的！”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偷偷瞄着王龙的反应，混合着忐忑、骄傲和一丝“快夸我”的期待。

王龙沉默了片刻。

就在西琳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以为神明要斥责她的胡闹时——

“噗。”

一声很轻的笑。

“嗯，做得不错。”

王龙说，眼中似乎有光芒流转，

“能在这种不存在的框架下，硬是挖出一条缝隙，把自己搞不定的东西原样召唤过来……虽然莽撞，但这份执着和……”祂顿了顿，

“和运气，值得认可。”

西琳呆住了。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变得通红，那两簇猫耳状的头发剧烈地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