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副公安狼牙手铐精准落扣,在公捕会场上发出清脆响声,仿佛一记警钟。
高卷发女犯眼神一滞,肢体瞬间僵直,双腿开始发软。她一边挣扎着回头,一边却本能地低下头避开那名女警如刀般锐利的目光——那是一种她从未面对过的压制,是力量,也是威严。
而随后被押下车的另一名女犯,则更显胆寒。
她叫邢艳红,因为流氓罪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归案,此刻却身穿蕾丝衫与银灰色紧身包臀裙,画着带亮粉的眼影,嘴角还涂着紫红色唇釉,试图维持她“夜场女王”的气场。
但她刚一迈上公捕台,迎面就被两名穿着女警制服、戴着雪白手套的人民警察喝令:“蹲下!”
一员女警反手甩出一条粗麻警绳,三步并作两步逼近,先是一股警绳从邢艳红肩头穿过斜勒进腋下,随后又从她双臂外侧一圈一圈缠绕,勒紧在邢艳红大臂上,最后交错于背后狠狠收紧。
“啊……疼!”邢艳红发出一声惊叫,试图挣扎,却换来女警更大的拉力,肩带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臂被彻底固定在身后,如废木般垂挂。
押解绳捆法完成,女公安上前一步,低声喝令:“抬头!”
邢艳红却不敢再动,头发散乱垂在脸前,妆容早已花乱,眼角的粉紫色晕染成一片狼狈的泥泞。她弓腰垂首,像一只被擒住的猫,喉咙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声。
台下的群众沉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最让景婷印象深刻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女警,她骑着一辆警用三轮侉子风驰电掣驶入现场,黑色高跟皮鞋一落地,便从腰间抽出手铐,单手把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女押犯摁倒在地,反手戴铐。
要知道这个女犯刘茹雪可是曾经在街头嚣张霸道的小太妹,横行邻里,欺负过景婷不少学校的师生,大家对她都是又恨又怕,看见她被人民警察当场逮捕上铐别提多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