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见了都有些意外,毕竟过去种种纠葛,谁也没料到他会送礼。
易中海叹了口气,摩挲着盒子说:“都是老邻居了,他从小在院里长大,这点情分还是在的。”
话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感慨,将手表收了起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棒梗也没到场。
头天傍晚,棒梗就揣着个布包往易中海家跑,红着脸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易爷爷,我妈让我送来的,说是给新媳妇添点喜气。”
打开一看,是两双纳得厚实的布鞋,针脚细密,透着股实在劲儿。
易中海摸了摸棒梗的头,心里暖烘烘的:“好孩子,替我谢谢你妈。”
院里的事就是这样,吵过闹过,转头还是能在关键时刻递上一把暖。
那些藏在礼物里的心意,说不明道不清,却都是日子磨出来的情分,像墙角的青苔,悄无声息地蔓延着,把这四合院的时光黏得紧实。
……
暮色四合时,刘春晓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但一看到客厅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倦意似乎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兴奋冲散了大半。
她换鞋的动作都带着雀跃,几步就跑到顾从卿面前,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身体抑制不住地上下蹦跳着,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从卿,从卿!”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带着一丝雀跃的颤抖,“我马上就不用下临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