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话。”何雨柱端着红烧肉从厨房出来,往桌上一放,热气腾腾的,“三大爷,您别总想着钱的事儿。
您看啊,您来这儿,还能陪一大爷说说话,我媳妇也有个人搭茬儿,这不挺好?”
三大爷看着桌上的菜,眼眶有点发热,扒拉着米饭说:“那……我也不能白吃。往后院里有啥活儿,擦桌子扫叶子,这点力气还有。”
“哎哎,可别。”傻柱媳妇赶紧摆手,“您老好好歇着就行。真有活儿,柱子年轻力壮的,还能让您动手?”
何雨柱给三大爷和易中海各倒了杯酒:“来,喝口。三大爷,您就踏实在这儿吃,钱您乐意给就给,不给也没事,咱街坊邻里的,计较那干啥?”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三大爷碰了一下:“喝了这杯。老阎,往后傍晚没事,就早点过来,跟柱子媳妇搭把手择择菜,也是个事儿。”
三大爷抿了口酒,笑了:“成!那我明儿就早点来,给你们摘摘豆角,我老婆子以前总说,我摘豆角比她摘得干净。”
“那感情好!”傻柱媳妇高兴了,“明儿我买点长豆角,咱做焖面,您给摘着,我跟柱子搭伙做,保准香!”
何雨柱在旁边接话:“对,焖面得用柴火灶焖,那才够味儿!三大爷,您到时候帮着烧烧火?”
“没问题!”三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烧火我拿手,以前家里做饭,都是我烧火,老婆子掌勺。”
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没在家,去孙子看重孙子去了。
周姥爷周姥姥也去何雨柱家吃饭去了,有时候顾父顾母不在家,周姥姥周姥爷就会去何雨柱家吃,毕竟岁数大了做饭费劲。
周姥爷喝了口汤,点点头:“可不是嘛。前儿想烙张饼,和面和得胳膊酸,烙出来还糊了,哪有这儿的馒头暄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