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像是天生的“开心果”,每天围着顾父顾母转,海晨会给爷爷讲奥特曼的故事,朵朵则牵着奶奶的手,把在沪市学的新舞蹈跳个不停。
转头又凑到周姥姥周姥爷跟前,缠着太姥姥教剪窗花,跟太姥爷学认棋盘上的棋子。
老人们被孩子们的笑声裹着,日子过得热热闹闹,连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刘春晓在荆州学校的工作早已辞掉,回来后也没急着找新事做,就在家里打理日常。
早上给海婴准备好早饭和复习资料,送他出门上学。
上午陪着老人们择菜、聊天,看孩子们在院里撒欢。
下午要么整理家里的物件,要么看看书。
院子里的月季开了,她就剪几枝插进瓶里,摆在堂屋的桌子上,添几分生气。
家里最忙的,要数顾从卿和海婴。
顾从卿到了新岗位,事事都得从头熟悉,国务院外事办公室的工作牵涉面广,对接的事务繁杂,他每天早早出门,常常是披星戴月才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问海婴的复习情况,再跟父母说上几句工作的进展,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漱。
海婴则一头扎进了高考冲刺的节奏里。他回到挂学籍的四九城重点中学,插进了毕业班的课堂。
班里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教室里永远弥漫着试卷和墨水的味道,下课铃响了,也鲜少有人出去打闹,大多是凑在一起讨论题目。
海婴很快就融入了这份紧张,每天跟着老师的进度刷题、复盘,晚上回家还得再啃两小时书本,台灯常常亮到深夜。
刘春晓心疼他,总给他温着牛奶、切好水果送进房间,却从不多言,只在他抬头时递个鼓励的眼神。
院子里的时光,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慢的,老人们坐在廊下晒太阳,孩子们在葡萄架下追逐,刘春晓在厨房忙碌,炊烟袅袅里飘着饭菜香。
一半是快的,顾从卿的脚步匆匆,海婴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作响,都在为了各自的目标往前赶。
四合院的日子,总带着股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顾家早就把院里的房子都买了下来,连何雨柱家、易中海家、阎埠贵家也不例外。
当初谈的时候,顾从卿特意说了,老邻居们住了一辈子,要是想继续住,就踏踏实实住着,啥时候想走了再议。
毕竟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刻着他们的岁月。
易中海老两口年纪大了,早就懒得挪窝,阎埠贵则说“院里熟人多,下棋凑手”,最爽快的是何雨柱,拍着胸脯说:“我就在这儿陪我爸,等老爷子百年之后,我再琢磨搬家的事。”
顾从卿听了,只笑着说:“随你们,这院子永远有你们的地方。”
于是,后院成了几家人常聚的地方。
阎埠贵爱跟顾从卿聊时事,从单位的事说到街坊的新鲜事,嘴里不停歇,手里的筷子也没停,夹菜还得算着数,惹得大家直笑。
易中海话不多,却总盯着孩子们看,看见海晨和朵朵追着跑,就念叨“慢点,别摔着”,眼里满是慈爱。
何大清虽然不大出门,偶尔也会被何雨柱扶过来坐会儿,听着院里的热闹,嘴角会悄悄翘起来。
有回吃着饭,阎埠贵忽然说:“还是咱这院子好,住楼房哪有这滋味?隔着墙都能听见炒菜声,谁家做点好吃的,全院都能闻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