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莲和她的朋友们跟着海婴他们去了冲浪区,起初在浅水区练习站立时,玛丽莲总掌握不好平衡,一不留神就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海婴的T恤,她吐了吐舌头,仰头对他笑:“看来我得拜你为师了。”
海婴的心像被浪花轻轻拍了一下,痒痒的。
他耐着性子教她调整重心,手掌不小心碰到她扶着冲浪板的手背时,两人都顿了一下,玛丽莲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
休息时,玛丽莲坐在沙滩上,抱着膝盖听海婴讲中国的胡同和四合院,眼睛眨也不眨:“听起来像童话里的房子,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可以啊,”海婴脱口而出,“等你去了,我带你逛四九城,吃炸酱面。”
说完才觉得太冒失,耳朵又开始发烫。
玛丽莲却笑得更开心了:“一言为定!”
旁边的尼古拉斯用胳膊肘碰了碰马克思,挤眉弄眼地用英语说:“看海婴那样儿,魂都快被勾走了。”
马克思憋着笑点头:“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
傍晚约定好明天一起去浮潜时,玛丽莲特意走到海婴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浮潜面罩:“明天麻烦你教我调呼吸管啦,中国朋友。”
“没问题。”海婴看着她转身跑向同伴时,被风吹起的金发,心里像揣了颗融化的椰子糖,甜得发胀。
小亮趴在他耳边,用中文小声说:“海婴,你刚才看她的眼神,活像我爷爷看年画里的仙女。”
海婴笑着推了他一把,却没反驳。
夕阳把沙滩烤得暖融融的,海婴坐在遮阳伞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玛丽莲的身影。
她正和朋友们在浅水区泼水玩,银铃似的笑声顺着海风飘过来,每一声都像轻轻敲在他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