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忽然挨了一下,陆潜咧着的嘴收了起来。
周啸的脸比煤炭还黑,“你个臭小子,敢打我孙女的主意,滚滚滚!”
陆潜捂着头逃窜:“外公,我也是你的外孙啊!”
“算盘都蹦我眼珠子上了,有你这种计算外公的外孙吗?”
众人哈哈大笑。
陆潜额头青了一大片,站在轻月后面,拉着轻月的手指,“老婆,我挨打了。”
轻月装作用力拧了一下陆潜的耳朵:“活该!谁的主意你都敢打。”
不语捂嘴笑着,周寅之正抱着周观棋给孩子喂奶。
咪咪陪了主人八年,在一个蝉鸣悠悠的午后去了喵星。
哭得最厉害的是陈观棋,咪咪曾为了他和一只疯狗对咬,满身是血。
不语和周寅之把咪咪葬在后花园,立了一个小小的墓碑,碑上贴着一张咪咪小时候的照片。
又是一年清明节。
不语很早起来,守着俩小孩吃完饭,保姆送她们去上学。
不语正在扎头发,“周寅之,我那个白衬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