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你的进度我的进度怎么好像不一样?
大家不都是前两天才落地机场开始调查的吗?
你怎么快我这么多?
爱尔兰懵了一瞬,很快又回过神拉下脸阴阳怪气:“好像?好像是多像?像深濑稔一样就差在脸上刻个‘我是凶手’结果查到后面发现不是真凶的好像吗?”
怎么不干脆一个人找到了记忆卡再来告诉他?
虽然主动接下记忆卡的任务是他夹带私心,但私心和拥有竞争意识并不矛盾。
你把活儿都干了,那他干嘛的?
帮你挨琴酒叨唠的冤种吗?
你这么秀,衬得他好像很没用诶!
对面的骑士沉默两秒,慢悠悠地开口:“你说得对,那你按照你的计划继续吧,我再去复盘一下。祝你一切顺利。”
说完,不等爱尔兰继续阴阳怪气他,对面又率先挂断了电话,让爱尔兰无法锁定。
失去嘲讽目标的爱尔兰:“。”
又!挂!他!电!话!
琴酒就算了,这个比他后好多年才进组织的家伙到底懂不懂尊敬前辈!!
爱尔兰阴沉地扣住手机,盯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98%匹配度”,脑海里浮现出骑士那张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脸,彻底睡不着了。
——雄黄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爱尔兰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干脆又开始拿出麻将连环杀人案的案情资料,开始分析推理。
他就不信雄黄酒真的比他更快找到记忆卡!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上原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园丁站在机场的等候大厅里,看着在夜色下闪烁着红色灯光飞起的飞机,轻言细语地询问着手机另一头给她做电话笔录的上原由衣。
开了扩音外放的上原由衣看向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盯着笔记本电脑页面上,关于着名芭蕾表演艺术家“玛格丽莎·泽莱”的履历介绍,以及被粉丝们和公演场方发布在网上的相关芭蕾舞演出视频,拧紧眉头地朝上原由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要让上原由衣问的了。
上原由衣点点头,做着最后的程序确定:“感谢艾玛小姐您的配合,还有玛格丽莎小姐也是...对了,现在这个时间,玛格丽莎小姐乘坐的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