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想,她的母亲必然也极为不凡,方能教养出这样的女儿。”
“现在得知她是荣府的孙女,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可惜,上个月她竟然去世了。”
子兴叹息道:“这一辈四个姐妹中,这位年纪最小的竟然去了。”
“上一辈的姐妹一个也不在了。”
“只看这年轻一代,将来的女婿会是何等人物呢?”
雨村说道:“正是,刚才提到政公,他有一个衔玉而生的儿子,还有长子遗留下来的一个体弱的孙子。”
“至于赦老难道竟没有一个孩子吗?”
子兴答道:“政公在玉儿出生后,他的妾室又生了一个孩子,但好坏尚未可知。”
“眼下,他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但未来如何尚不得而知。”
“要说赦公,他也有两个儿子。次子名叫贾琏,如今已二十多岁了。”
“他们家亲上加亲,贾琏娶的就是政老爷夫人王氏的亲侄女,这婚事已经两年了。”
“这位琏爷,现在官衔是捐来的同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