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一听,喜不自禁,连忙站起身笑道:
“果然妥当,我这就去。”
说着,他拉着宝玉,辞别了众人,往上房去。
正巧这天并非正经日期,亲友到得较少,房内只有几位近亲堂客,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和家里的内眷陪坐。
有人报说:
“大爷来了。”
众媳妇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藏了起来,只有凤姐稳稳地站了起来。
贾珍此时因为身体不适,且悲痛过度,拄着拐杖缓慢地走进来。
邢夫人等人见状,忙说道:
“你身体不好,又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应该休息,不必再进来了。”
贾珍扶着拐杖,勉强地想要蹲下请安,但由于身体不适,他显得有些吃力。
邢夫人等忙让宝玉搀扶他,并命人移过椅子给他坐。
贾珍坚持不坐,勉强笑道:
“侄儿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恳求二位婶婶和大妹妹。”
邢夫人等忙问是什么事。
贾珍笑着说:
“婶婶应该知道,孙媳妇去世了,而我媳妇又病倒了,我看这内里实在不成个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