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无计可施,见麝月进来,便问:
“你姐姐怎么了?”
麝月答道:
“我怎么知道?”
“问你自己便明白了。”
宝玉听了,怔怔地呆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叹道:
“不理我也罢,我也睡去了。”
说着起身下炕,到自己的床上歪下身子躺着。
袭人听他躺了半天没动静,隐约听见他打鼾,便以为他睡着了,于是起身拿来一件斗篷,轻轻地替他盖上。
谁知刚盖上,宝玉便猛地一掀,将斗篷掀到一旁,仍旧闭着眼睛装睡。
袭人看穿他的意图,便冷笑着摇头道:
“你也别生气了。”
“从今以后,我只当是个哑巴,再也不多说你一句,如何?”
宝玉忍不住坐起来问道:
“我怎么了?”
“你又来劝我。”
“你劝我也罢了,可是刚才你又没有劝我,进来就不理我,自己赌气睡了。”
“我摸不着头脑,这会儿你却说我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