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我像防贼一样,只准自己和男人说话,却不许我和女人稍有接触。”
“我以后也不准她见外人!”
平儿笑道:
“她吃你的醋是应该的,可你吃她的醋却没道理。”
“她行得端,走得正;你倒好,满肚子坏心眼,连我都不放心,还别说她了。”
贾琏叹道:
“你们一个德性,联手欺负我。”
“我哪天一定会死在你们手里!”
话音未落,凤姐走进院子,见平儿站在窗外,便问道:
“要说话两个人不能在屋里说,怎么跑到外头隔着窗子讲话,这是怎么回事?”
贾琏在屋内接道:
“你倒是问问她,这样子倒像屋里有老虎要吃了她似的。”
平儿答道:
“屋里没人,我在他面前站着干什么?”
凤姐听了笑道:
“正因为没人,才正好呢。”
平儿听了这话,忍不住反问:
“奶奶这是在说我吗?”
凤姐笑道:
“不说你还能说谁?”
平儿冷笑道: